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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年5月3日,一位“上海孤儿”的生父和养父签订的收养协议。摄影记者马万冬
每一次和“上海孤儿”的见面,都是伴着泪水进行的。不论男女,这些都已年过半百的人在记者面前哭得就像几岁的孩子,委屈极了。
“请理解我们的心情吧!这么多年了,憋在心里的话跟谁说呢?见不得同龄人全家欢聚的场面,见一次哭一次。我们多想在有生之年见到自己的双亲、兄弟姐妹!”
[心愿] “上海孤儿”们希望多聚聚
截至昨天,已有近三十位“上海孤儿”参加本报的寻亲会。其中一位女士已经去了上海好几次,虽然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可她信心不减。“我认为冥冥中,生身父母也在找我,就差一点机遇了,我们一定会相认。”
“能不能把我们的联络方式对其他‘上海孤儿’公开啊?我们希望没事时聚聚,大家是同一年来到大连的,因为身世相同,所以就像亲兄弟姐妹似的。”一位“上海孤儿”说出了他的心愿。当记者就此向其他“上海孤儿”征求意见时,得到大部分人的热情响应。
记者已和本报官方网站——海力网联手将所有同意将联系方式公开的“上海孤儿”资料传到吕顺芳大姐的寻亲网,请吕顺芳和寻亲志愿者们早日开展寻亲工作。“一有好消息会马上通知你们。”因为连日劳累,吕顺芳沙哑着嗓子说。
[物证] 50年前领养证明现身
在与近三十位“上海孤儿”的接触中,记者欣喜地发现,有些“上海孤儿”手中有确切的出生证明、被送出前姓名登记及当年留下来的一些小物件。这些物证的完整保留,为他们的寻亲增添了许多线索和力量。
一位“上海孤儿”的养父母为她保留了一份出具于1958年的上海第一育儿院婴幼儿领养情况表。情况表上详细地写着这位“上海孤儿”的原名、现名、出生日期、幼儿编号及养父母的姓名等。“养母还给我保留了当年的照片,她支持我寻找生身父母,我真是太激动了。”说着,这位“上海孤儿”的泪水涌了出来。
在一位“上海孤儿”手中,记者看到了1958年5月3日,该“上海孤儿”的生父和养父签订的收养协议。协议上留有“上海孤儿”的真实姓名,在介绍人下方写有“上海孤儿”生父家的确切地址。“我能不能找到生身父母和其他亲人呢?他们还在原地居住吗?见了面我们该说什么?”这位“上海孤儿”喃喃自语。
遗憾的是,有些“上海孤儿”手中没有任何关于自己身世的文字说明或小物件。“我只知道自己是要来的,也不知道生日是哪天,原名叫什么,为什么被送到上海第一育儿院?生身父母没给我留下丝毫印记,我该怎么找他们呢?”一位被养母抱到家时只有1个月大的“上海孤儿”哭着说。
[人证] 大连“上海孤儿”多来自江苏
“大连的‘上海孤儿’多来自江苏的苏南、苏北地区,这是我多年的寻亲生涯中摸索出来的,有些‘上海孤儿’认为自己是上海人,多次到上海寻亲是不对的,找错方向了。”昨天,55岁的上海人王海庚介绍。
在吕顺芳的寻亲网中,王海庚以“江河水”的网名出现。每当寻亲路上的人有消息要发布,或有寻亲要求时,通常王海庚都会出现。“我最小的妹妹也是当年被父母送走,我已经找遍了大半个中国,可是都没有小妹妹的消息。反正都是寻亲,帮别人找亲人也是一样圆梦。”
王海庚从1979年开始外出找寻妹妹。“据我多年来的调查发现,当年辽宁接收的‘上海孤儿’的年龄大都集中在1960年前后出生的,这些孩子大多来自江苏的镇江、常州、无锡、江阴、宜兴,或泰州、扬州、南通等城市。因为当时这些地方大部分农村发生灾荒,有的家庭甚至全家饿死,所以把孩子送到上海去是当时人们的唯一选择。”据王海庚介绍,当时辽宁应该有沈阳、大连、鞍山、抚顺等四个城市接收了这些苦命的孩子们。“当年公路不发达,坐船省钱,当这些孩子的父母走水路把孩子送到上海后,这些孩子又坐着船来到了大连,开始了他们另外的一种人生旅程。”
大连寻亲会通知
为了让近三十位“上海孤儿”尽早有生身父母的消息,本报寻亲会提议:所有参加寻亲会的人近期将个人资料送至本报,或上传至本报官方网站——海力网。要求将您自己来大连时随身带的小物件、照片、出生年月日、原姓名、现在姓名、联系方式、现在照片等情况翔实写出,或塑封在A4大小的纸上,本报记者和网站工作人员会在第一时间将“上海孤儿”的信息反馈到吕顺芳大姐的寻亲网上。大连寻亲会继续欢迎“上海孤儿”或知情者报名,可拨打本报热线:82488888,或登录本报官方网站www.hilizi.com。(首席记者王晓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