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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八旬的老人带着儿子来寻女儿。

连旅行箱上都贴满了寻亲启事。

不肯放过任何一个与亲人相认的机会。

许多老人都是远道而来,只为找到自己的孩子。摄影记者马万冬
83岁的韦老汉默默地走在寻亲的人群中,韦老汉的女儿今年51岁,“要是孩子活着,现在也该儿孙满堂了,唉!”说着韦老汉的泪水涌了出来。
在两天的宜兴寻亲活动中,这样让人悲伤的情景不断出现,让大家感到欣慰的是,两天中,有十几位寻亲者找到疑似亲人,他们的DNA检测结果会在15个工作日后公布。
十几位寻亲者看到希望
“找到亲人啦!”随着一声欢呼,一位七旬左右的老人紧紧地抱住了面前的中年女子。“我的孩儿啊!可找到你了!”老人的嘴角不停地抽动着,老泪纵横。两人抱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围观的“上海孤儿”和其他寻亲者也不住地抹着眼泪。“唉!”有一位佝偻着腰的老人叹了口气,慢慢地走到一边去。
两天的宜兴寻亲活动中,共有十几位寻亲者找到疑似亲人。看着面貌、身材、表情都相似的“亲人”,寻亲者有的哭有的笑,然后牵着手到血样采集处做检测。“真有点等不及了,几十年的寻找经历就像发生在昨天,我现在都不敢相信真的找到亲人了!”一位找到疑似母亲的中年女子笑着说。
更多的寻亲者带着遗憾离开宜兴,来自上海的钱杏度抱着一个寻找妹妹的牌子神情悲伤。她找到记者,希望能有人听听她的心声。“我的母亲在小妹妹两岁时去世,父亲也没了踪影。”钱杏度回忆,“后来弟弟跟我说,把小妹妹送走吧!要不然会饿死的,我就抱着弟弟一起哭。”小妹妹钱杏凤最终被放在上海当年的中百一店二楼的柜台对面。“我们就听着妹妹喊哥哥的名字‘小清、小清’,后来就没了声音,妹妹被人领走了,我和弟弟哭着走了两个多小时回家,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她。”
“这么多年,我和弟弟一直在寻找她,可一直没有妹妹的消息。她肯定是生我们的气了!”钱杏度双手哆嗦着。
150多人做了血样采集
记者从参与此次寻亲活动的北京华大方瑞司法公正鉴定中心(简称北京华大)的工作人员处了解到,截至昨天下午,已经有150多人参加了血样采集活动,其中大多是8旬左右的老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上海孤儿’们的寻亲将更加困难,因为父母们对孩子的记忆是最鲜明的,一旦这些年岁已高的父母们离开人世,‘上海孤儿’的寻亲梦很可能会永远断送。”因为有着这样的顾虑,所以吕顺芳大姐强烈要求北京华大免费给前来寻亲的老人们做血样采集。“这样可以给‘上海孤儿’们留下希望,将来他们进行比对或鉴定时会方便很多。”
记者在现场看到,血样的采集非常简单,工作人员只需要在被采集者的手指肚上用专业仪器扎一下,将流出的鲜血滴在试纸上就可以。
本报寻亲团中来自鞍山的刘莉介绍,她和亲人都已经采集了血样做DNA鉴定,结果将在15个工作日后出来。“你都找到亲人了,怎么还坐在寻亲者的行列中?”有人和刘莉开着玩笑。“我现在是陪别人找亲人,我希望身边人都能找到亲人。”性格爽朗的刘莉笑着说。
本报寻亲团将赶赴泰州
昨天的寻亲活动中,来自安徽、河南、河北、浙江、北京、上海、长春、内蒙古、辽宁等地的近千位“上海孤儿”手拿着各自的资料、照片,坐在一个个方凳上,看到有人关注自己的寻亲信息,“上海孤儿”们会激动地站起来。有些“上海孤儿”穿着简朴,为了不放弃中午的寻亲时间,他们从包裹中拿出干粮,就着会场免费提供的矿泉水吃了起来。
“他们太可怜了,但是我的年纪太大了,这样的活动以后恐怕不能搞了,真是遗憾啊!”昨天中午,吕顺芳大姐对记者说道。因为连日来的劳累,吕顺芳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在寻亲会场上,她还要临时充当调度员的角色,高声地告诉人们怎么做。“我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家里人也病了,我实在是太累了。”劳累过度的吕顺芳拒绝了几位朋友一起吃晚饭的邀请。“我要回家里看看,明天还得赶到无锡寻亲现场呢!”59岁的她疲惫地说。
来自本报寻亲团的“上海孤儿”们将在今天早晨取道无锡,然后从无锡赶往泰州,参加5月4日在泰州举办的寻亲会。(首席记者王晓梅电自江苏宜兴) |